“保不齐,还有人要对乖宝出手。”景王又道。
皇帝脸色阴沉:“皇儿说的对,来人把许天师拉去大理寺受审。”
“陛下,不要啊,臣没有说谎,臣真的没有。”
“臣为了测算天机,连性命都不顾了呀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。
一个瓷瓶在拉扯中,从他衣袖中滚落在地,瓷瓶碎裂,里面的红色液体流了出来。
景王上前数了数,地上红色的东西,指腹凑到鼻尖闻了一下。
“禀父皇,这东西好像是鸡血。”
“好你个许天师,竟用这些东西来糊弄朕。”
“来人把这许天师给朕拖下去斩了。”皇帝气愤道。
“陛下饶命呀!这一切不是臣想做的,都是江大人,江大人给了臣一万两,让人帮他污蔑将军府小小姐是妖孽。”许天师吓得,扬声开口道。
江大大“砰”的一下跪倒,磕头道:“陛下,没有听他胡说,臣没有啊!臣绝对不会干如此丧尽天良之事。”
“陛下,臣有证据,这就是他给臣写的信。”许天师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件。
那信件被景王取走,递给皇帝。
皇帝只看完信中写的东西,气得怒火中烧,“还说你没有,这封信你如何解释!”
一直沉默地顾应决突然开口,“本将军记得,你那儿子同我四弟有些渊源,因林玄泽,本将军还惩治了你的儿子,赐了他五十军棍,听说他那双腿是废了。”
“江大人,莫不是因为此事对我将军府怀恨在心?这才设计谋害我女儿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江大人就别装了。”
江侍郎跪在地上,指腹扣着地板,颤抖着肩膀,咬了咬牙道:“这还不都是因为顾将军,顾寒舟那事已经过了三年”
“何况他如今蛊毒已解,并无大碍,将军又何必咄咄逼人害我而双腿残废。”
“我将家子嗣单薄,这么多年来就那么一个儿子,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行了,不必再说了,将他二人拉出去砍了。”
皇帝脸色阴郁,大手一挥:“江大人谋害秦国功臣,罪无可恕,当斩,其他家眷流放岭南,江府尽数财务充公。”
江侍郎闻言,额头上大汗淋漓,一滴滴汗水,打湿了跟前的青石地板,浑身瘫软,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顾国公。
“陛下,您这罚的是否太重了些,江大人在朝中为官多年,秦国鞠躬尽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顾国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