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面前的竹筒上。
“我们更关心的,是外面的人会不会理解我们,大家都来自同一个国度,都是同胞,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一年里我们建立起了更深刻的关系。”
舱室里安静下来。
周伟看着面前那个竹筒没有伸手去拿,也没有立刻回应赵南湖的话语。
他只是保持着那副表情坐在那里,闵哲新注意到,他搭在桌沿的右手轻轻敲击着桌沿。
周伟在思考。
闵哲新忽然感到一阵庆幸。
庆幸自己把周伟请了出来,如果他独自面对赵南湖和秦牧师,面对这番陈述,他可能会不知所措陷入被动。
“赵南湖同志,你方海域是否建有基层组织?”
周伟的问题切入要害。
从最初公告中的先锋作用,到赵南湖对自己徽章那一秒的停留,再到他刚才称呼的救世主同志。
种种细节串联起来,勾勒出一种极为特殊的社会形态。
赵南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有,我们有支部,不只是名义上的,是真正在组织生活,发挥核心作用的支部。”他说道。
周伟没有继续追问,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。
对方有完备的政治组织,与己方同源。
这意味着可以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