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过来,“副师长,你先用热毛巾给方医生捂一下,奶水太多,小圆子吃呛到了。”
刘嫂轻轻地安抚,拍嗝,小圆子的哭声这才慢慢停了下来。
这小子一生下来就没有什么胎垢,干净得过分,白白嫩嫩的,见到他的人都稀罕得不行。
特别是那乌溜溜的大眼睛,此刻红着眼掉眼泪的模样,看得让人直心疼。
周时凛艰难地把视线挪开后,把毛巾用温水浸透,拧了干。这事太过私密,他虽为丈夫,却也懂女儿家的羞涩。可看着她蹙着眉、咬着唇的样子,又实在按捺不住心疼,恨不能替她受这份罪。
递毛巾时,他刻意避开太过直白的目光,却还是忍不住扫到那片濡湿,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。
“那个……刘嫂,我问医生了,小圆子后面奶粉少吃点,多让他吃母乳。”
“嗯,按理说这开奶也没这么快,没想到方医生这么快就通奶了。这以后小圆子就不愁了。”
这话说得没什么问题,可周时凛又把目光落在那有些濡湿的地方,方绵绵尴尬地侧过身子,“周时凛!”
周时凛垂下眸干咳两声,“我去给你拿干净的布条来。”
布条?什么布条。
方绵绵看向胸前,耳朵尖又冒红了。
刘嫂失笑,“不用,副师长你先抱着小圆子,我帮方医生先把余奶排出去一些。不然,她胀着会难受。”
“我能帮忙吗?”周时凛脱口而出,他只是不想让方绵绵难受,没明白怎么排余奶是怎么排的。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方绵绵咬着下唇,脸颊红得都要能滴血了,“周时凛,你还来!”
周时凛后悔了,见方绵绵红了脸,才后知后觉自己问得唐突。
看到她泛红的脸颊,又不再隐忍的羞窘模样,身上火气瞬间被点燃。
刘嫂哈哈笑起来,“没关系,都是夫妻,以后方医生你堵奶了,还得让副师长给你通一通的。”
通,怎么通?是她想的那样吗?
啊!方绵绵想要钻地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