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时间慢慢等,慢慢捂,就是想让她主动对他敞开心扉,可是陈胜安以来,她为了不让那狗男人承受他的怒火,敢在这么多面前叫他老公,现在人被带走了,她立马转头就不叫了。
“你说什么啊?我为他做什么了?”方绵绵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周时凛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拦着我是怕他挨揍是吗?”
方绵绵也有些恼了,甩开脸,脱离他桎梏的手,“他挨揍是重点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周时凛的眼底怒火喷张,下一秒好似就要把理智给烧毁。
“周时凛!你不识好人心!”方绵绵气呼呼地踩了他一脚,扭头就走。
远处,一个头上裹着白纱布的女人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手指紧攥到指节发白……她的怒火烧得可比周时凛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