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“美芳姐,大院里之前修水管,是不是在老槐树底下挖过坑?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美芳一拍大腿,“前几年冬天冻裂了,挖开修的,当时挖出来好多老砖,李主任说碍事儿,直接填回去了。那地方现在还有点潮,夏天蚊子特别多。”
方绵绵心里一动,又多问了几句。
若不是王美芳要赶着去镇上厂里给她发红,她肯定会拉着王美芳问到底。
方绵绵笑着到了谢,转身回院,刚进院门,就看见周时凛站在石桌旁,手里拿着个粉笔头,在石桌上画着什么。
那是个简易的大院平面图,七个小子阵,已经标了三个。
这男人脑子就是转的快。
“老槐树底下,是第四个。”方绵绵把番茄放在桌上,指尖点了点槐树的位置,“李忠全当年填的坑,底下有东西。”
周时凛抬眼,粉笔在叉上圈了个圈,“那今天上午检修水电,从老槐树那片开始。”
早饭是玉米粥、肉酱、咸鸭蛋和两咸菜。
小圆子醒得早,趴在桌边用勺子搅粥,把粥搅得满桌都是。
周老爷子叼着烟袋,看到周时凛在石桌上画的图,没问是什么,只说了句:“槐树底下的砖,我见过,当年修的时候,有人说是怕挖坏老树根,守着不让动。”
方绵绵舀粥的手顿了顿。
“有人?爷爷你还记得是谁吗?”
“就是退下来看库房的老刘啊。”
又是他。
吃完早饭,周时凛换了件旧军装,拎着个工具箱出门。
方绵绵则抱着药箱,去了卫生所。
两人在巷口分了手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,眼神对上的瞬间,都点了点头。
方绵绵先去看了张嫂子。
张嫂子的气色好了些,坐在隔离的院里纳鞋底,看见她来,忙起身让座。
方绵绵给她检查完,状似无意地说:“嫂子,我看你家墙根有点潮,是不是地基底下积水?”
张嫂子脸色微僵,心里有数,“你说的是我房间的吧,那里的地砖敲着有空想,潮气重,我几次想要修整,我那婆婆就是不愿意。
后来男人走了,那宅子原本我们是不能继续住的,可是领导看我们娘俩不容易,就让我们接着住,不过要多一些房租。后来我婆婆也走了,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去动土,潮就潮,多通通风就行。”
方绵绵心里立刻有了个想法。
出来后,她绕到了老槐树底下。
周时凛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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