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库房,作息规律得一丝不差。不过,越是规律,越容易藏小动作。”
方绵绵明白他的意思。
二十年如一日的刻板作息,若不是本分,那就是刻意维持的伪装。
“他能改档案记录,就能留后手。”方绵绵道。
“没错。”周时凛颔首,“李忠全只负责签字批注、流程放行,具体的记录销毁、暗档留存、阵基维护,都是办事员来做。肯定是有一份完整的记录。我们看到的却是那老兵处理过的。”
“那我们再去库房?”
“白天不行。”周时凛摇头,“白天人多眼杂,他有防备,不会露出破绽。深夜大院熄灯,所有人休息,是他最容易松懈,也是最容易露出痕迹的时候。”
方绵绵微微眯眼。
“那就等深夜。”
两人没有再多说,默契十足。
小圆子困得早,没多久就揉着眼睛打哈欠。
方绵绵把孩子抱进周老爷子屋内哄睡,等孩子呼吸均匀绵长,彻底睡熟,她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。
院中,周时凛已经将院门落了半锁,只留一道细微缝隙,方便进出,又不会发出声响惊动他人。
夜里的大院格外安静,家家户户灯火渐次熄灭,只有巷口路灯投着昏黄的微光。
“走。”周时凛低声道。
两人身形轻盈,避开主干道的路灯光影,顺着院墙阴影,快步往后勤库房方向而去。
深夜的后勤处空无一人,整片区域静得能听见风吹树梢的轻响。
库房大门依旧是白天那把旧锁,锁扣完好无损,看着毫无异常。
方绵绵盯着锁孔看了两秒,轻声开口。
“他的锁,从来不上死扣。阿凛,这会不会有诈?”
白天两人来查档,老兵开门极为迅速,看似熟练,实则是常年虚扣门锁,方便随时进出库房改动东西。
“那就将计就计!看他想搞什么花样!”周时凛伸手,指尖轻拨锁扣,无声无息将门锁打开。
“进去。”
两人推门而入,轻轻合上房门,隔绝了外头的夜色。
库房内漆黑一片,只有高窗透进微弱的月色,勉强照亮一排排老旧木柜。
空气里满是旧纸张、老木头沉淀的味道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两人没有开灯,避免光线外泄引人注意。
借着月色微光,直奔存放施工底稿的那排木柜。
白天翻阅的档案全部原样归位,摆放得整整齐齐,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方绵绵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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