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玩,脸上总挂着能感染人的笑容。
这期间沈砚从未踏足过周家,只是偶尔在军区大院里远远碰见,他穿着笔挺的军装,身边跟着保卫科的战士,步履匆匆,神色冷峻,和之前伪装的陈望判若两人。
两人只是轻轻颔首见礼,全程没有半句交谈,默契地装作不相熟。
方绵绵偶尔会借着帮军区家属调理身体的由头,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些消息,得知沈砚上任后,一直在清缴雀组的残余势力,接连端了好几个隐藏在边境和市区的秘密据点,抓了不少漏网之鱼,行事雷厉风行,整个军区的风气都清朗了不少。
只是没人知道,沈砚的动作看似大张旗鼓,实则步步谨慎。
他清理的都是雀组的底层人员,从未触碰过更深层次的线索,像是在刻意隐忍,又像是在等待时机。
方绵绵心里清楚,他是在暗中追查假刘巩义背后的人,只是对方藏得太深,稍有不慎,就会打草惊蛇,甚至引火烧身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周时凛去东区出差的时间,比原定计划晚了三天,归期仍未定。
这三天里,方绵绵的心越提越高,夜里总是睡不安稳,时不时起身查看院门,生怕真有什么双面人在暗处觊觎。
她想去军区办公室打听消息,可又想起沈砚的提醒,终究是按捺住了心思,只能默默等待。
直到第七天傍晚,军营里传来熟悉的吉普车轰鸣声,方绵绵正在院里哄小圆子吃饭,听到声音,立刻起身往院门口跑。
车门打开,周时凛从车上下来,身上带着一路的风尘,胳膊上的刀伤还没完全痊愈,脸色有些疲惫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他刚进门,小圆子就挣脱方绵绵的手,跑过去抱住他的腿,脆生生地喊了一声“爸爸”。
周时凛弯腰抱起儿子,脸上的疲惫散去几分,看向迎上来的方绵绵,声音带着沙哑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是不是东区的事情不好处理?”方绵绵接过他手里的行李,压低声音问道,目光扫过他的脸色,看出他眼底藏着心事。
周时凛抱着小圆子,走进堂屋,放下孩子后,才关上门,对着方绵绵沉声道:“东区那边也不太平,陆铮亮那里需要协助的事不少,再加上之前陈望的事,这才耽误些时间。
雀组的残余势力比想象的多,只是在我们云省相对少一些。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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