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想到那是中毒?
没等多久,排查的战士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玻璃药瓶,还有一卷用过的纱布:“周副师长,在储物柜的角落,发现了这个药瓶,里面是空的,瓶身有细微的针孔。”
刘建北接过药瓶,用试剂滴了进去,药瓶边缘立马就变成了黑红色,他脸色大变:“是一种‘慢渗毒’,这类毒需要载体慢慢渗透,常温下无味无色,沾在皮肤上、手上,会顺着毛孔钻进身体,初期只是轻微头晕、乏力,等积累到一定量,就会突然发作,耗损五脏六腑。绵绵肯定是接触了带毒的载体。”
周时凛瞬间明白了老冯的话了,他们的爆炸只是先手,目的还是针对绵绵!
该死,到底还是让他们钻了空子。
可他们又是怎么下的毒呢?
周时凛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:“再查!把她药房里所有东西都搬过来,哪怕是一根针、一张纸,都不能放过!”
雷鹏飞带着战士们立刻折返方绵绵的专属药房,没一会儿就搬来一堆东西:药瓶、试剂、研磨用的瓷碗、晾干药材的竹筛,还有她常年放在桌边的一个旧搪瓷杯。
刘建北挨个检查,试剂、药瓶都没问题,瓷碗和竹筛也干干净净,直到他拿起那个旧搪瓷杯,指尖蹭到杯口内侧,眉头突然皱起。
他用棉签蘸了点试剂,小心地涂在杯口,棉签瞬间变成黑红色。
“找到了!毒在这杯子上!”刘建北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,“杯口内侧有一层薄薄的凝结的毒膜,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。
绵绵研究药水时,戴着手套操作,不会接触到毒,可她总会用这杯子喝温水,喝的时候嘴唇碰到杯口,毒就顺着嘴唇黏膜渗进去了。无色无味,她肯定发现不了。”
这毒怎么涂到绵绵常用的水杯边缘的?
是谁?
周时凛的脑袋瓜子转了一遍又一遍,把能排除的人都排除了,仍然没有揪出一个嫌疑人。
绵绵的杯子经常洗,这人要有下毒,必须要有作案时间,还不被人发现。
刘建北却有了一个怀疑对象,“黄旭才?”
“谁?”周时凛还没反应过来。
刘建北解释道:“这段时间绵绵灵溪药膏都是王美芳同志和小黄一起送到镇医院的。卫生所的是小钱自己来拿。”
“把黄有才给我抓过来!”周时凛怒吼。
排查战士立马去拿人。
“进出药房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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