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方绵绵说闲话,方绵绵陪着她在院里坐了会儿,药房的门只是虚掩着,没上锁。林婆子趁着这个空档,攥着衣角,鬼鬼祟祟地溜到药房门口,左右看了看没人,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。
她心里怕得要死,手都在抖,一想到瘦猴说的开除、取消领用资格,又不敢退缩,眼睛扫到桌角的草稿纸,一把抓起来塞进袖口,又顺手摸了桌角的一碗药渣,胡乱裹进帕子里,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,全程不过半分钟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等方绵绵回药房配药,只觉得桌角空了点,眉头拧了起来。
第二天下午,祸事就砸到了头上。
军务处的人直接来了家属院,身后还跟着两个站岗的战士,脸色严肃得吓人,一进门就直奔周时凛和方绵绵的住处,引得整个大院的人都探出头看,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“咋了?军务处的人咋来了?”
“看着来头不小,是不是冲着方医生来的?之前不是有人说她偷懒吗?”
林婆子缩在自家门口,脸色惨白,手心全是汗,不敢抬头看,心里又怕又悔,可事已至此,只能硬着头皮装没事。
军务处的组长拿出一封匿名举报信,当着围观家属的面,声音洪亮地开口:“方绵绵,有人举报你私自研制军方禁用药物,将未公开的战地药方泄露给外来商贩,牟取私利,涉嫌违反军纪保密条例,现对你进行停职审查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这话一落,全场瞬间安静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方绵绵愣在原地,脸色瞬间白了,她研药是为了救人,从未接触过什么外来商贩,更别说泄密,这分明是栽赃陷害。
“胡说八道!”周时凛刚好从集训队赶回来,看到这一幕,周身气压骤低,快步走到方绵绵身边,把她护在身后,眼神冷得像刀,看向军务处的人,“证据呢?空口白牙栽赃我的家属,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军务组长脸色不变,拿出从货郎身上搜出来的药方草稿和药渣,递到周时凛面前:“周副师长,这是从外来流窜商贩身上搜出的证物,经核对,药渣和方绵绵药房里的草药一致,草稿字迹也是她的,举报信里写的时间、地点,全都对得上。”
方绵绵看着那半张熟悉的草稿,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明白过来,昨天药房的东西,是被人偷了,故意用来栽赃她。
她气得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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