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，我的教师资格证...”
“正在复审。”
王局长打断她。
“音乐教师编制今年缩减30%，乡镇分校倒是缺人。苏老师不会喜欢乡下空气吧？”
张小雅已经开始掉眼泪了。
“我妈妈的手术...”
“医药费二十万，对吧？”
赵总叹气。
“张老师，签个字，明天钱就到账。不签...”
他耸耸肩。
“听说第三医院的床位很紧张。”
秦寿站起身，肥胖的身躯投下阴影。
“老师们，现实点。我们能坐在这里谈，是给你们机会。外面多少人排着队求这种机会。”
他走到李薇面前。
“你教学能力强，三年内评高级，五年当年级主任。房子、车子、地位，唾手可得。”
又转向周婷。
“你父亲可以调到教育局后勤处，轻松，工资翻倍。”
再到张小雅。
“你母亲用最好的药，住最好的病房。”
最后看着苏琳。
“你留在市里最好的学校，带最好的学生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付出一点，小小的代价？”
秦寿笑了。
“陪我们吃吃饭，唱唱歌，笑笑就过去了。这么简单的代价，换一辈子的前途，不值吗？”
王局长从公文包抽出四份文。
“赞助协议。签了，刚才说的都能兑现。不签...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会通告所有学校，你们四个女孩，品行不端，不服管理。看看整个教育系统，谁还敢要你们。”
四个年轻女孩像被抽走了脊梁。
“这是违法的...”
周婷虚弱地说。
“法？你跟我讲法？”
王局长轻笑。
“教师管理条例第47条，不服从工作安排，影响学校声誉的，可以解除合同。周老师，你上个月是不是私下给学生补课了？家长举报信还在我抽屉里。”
“不签，你们今天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！”
赵老板拍了拍手，外面走进来几个彪形大汉。
“唉唉唉！赵老板别吓到人家小姑娘。”
王局长看向四个已经陷入绝望的女孩，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。
“签了吧！不然赵老板可不像我一样怜香惜玉。”
阴影中，孔忘直接使用了五次“时光跃迁”，属性提升到1000多。
他今天要杀光这里的畜牲。
啪！啪！啪！
清脆的拍手声从客厅阴影处传来，打破了压抑的沉寂。所有人都是一惊，猛地转头看去。
孔忘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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