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东西？
孙老等人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的眼睛里，看到了一丝疑惑。
他们点开文件，仔细地阅读了起来。
越看，他们脸上的表情，就越是精彩。
从最初的疑惑，到震惊，再到恍然大悟，最后，演变成了一种，混杂着哭笑不得与极致赞叹的，复杂情绪。
“好小子……好小子啊！”
孙老看完，将平板重重地拍在石桌上，他指着屏幕，对着钱老等人，连说了两个“好小子”，激动得脸都有些涨红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！我们……我们都被他给当枪使了！”
“什么叫当枪使了？”钱老扶了扶眼镜，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不叫当枪使，这叫……英雄所见略同！不，不对，是他的格局，比我们这群老家伙，想得更远，远得多！”
于老也长叹一声，满脸的感慨。
“我们想的，是为他请功，是给他荣誉。”
“而他想的，却是怎么利用这份荣誉，去为这个国家的未来，解决最根本的，人才断层的问题！”
“我们还在第一层，他……他已经站在大气层了啊！”
这一刻，他们全都明白了。
周衍为什么会一反常态，接受这份，甚至可以说是有些“烫手”的荣誉？
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名声，什么地位。
他要的，就是“终身荣誉院长”这个身份，所带来的，那种可以无视一切现有规则，从零开始，按照自己的意志，去建立一套全新的人才培养体系的“特权”！
想通了这一点，这群国之栋梁，非但没有丝毫“被利用”的感觉。
反而，一种，更加深沉的，发自肺腑的敬佩，油然而生。
不为己，而为国。
不图名，而图事。
这，才是真正的，国士无双！
“不行！”
孙老猛地站了起来，在石桌旁，来回踱步。
“这么大的事，这么重要的事，光靠他一个人，怎么行？”
“他手里是有无限科技，有玄穹，但他缺一样东西！”
“缺什么？”钱老问道。
“缺我们！”孙老一拍胸脯，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他缺我们这些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，搞了一辈子科研，斗了一辈子牛鬼蛇神的老骨头，去给他镇场子！”
“没错！”钱老也跟着站了起来，眼神中，重新燃起了那种，只有在攻克技术难关时，才会出现的火焰。
“他那个大学，不是要教什么简单的微积分，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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