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，他瘫在椅子上，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。
他感觉自己参加的不是一场公司的年终总结会，而是一场神话故事的现场直播。
欧盈蕾汇报完毕，她退回自己的座位，将舞台留给了周衍。
整个会议室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再次聚焦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年轻人身上。
他们都在等待着。
等待着这位商业帝国的缔造者，对这份已经堪称“疯狂”的方案，做出最终的裁决。
然而，周衍的反应，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，看着全息投影上罗列出来的字符
见董事长没有开口，会议室里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。
周衍的目光从全息投影上移开，平静地扫过周赢，扫过欧盈蕾，最后，落在了那份华丽的全息PPT上。
片刻后，他终于开口。
“总体来说，不错。”
“但格局，还是小了点。”
什么？
格局……小了？
当这五个字，从周衍的口中，云淡风轻地吐出时。
整个会议室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时间，在这一刻仿佛凝固。
周赢脸上的自得，瞬间僵住。
欧盈蕾眼中闪烁的光芒，也陡然凝固。
那几位刚刚还沉浸在算自己能拿上亿奖金狂喜中的特邀高管，更是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，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。
他们的大脑，彻底宕机了。
他们无法理解。
24-48个月的年终奖！
总额二千多亿的奖金池！
……
这样一份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家公司都自惭形秽、足以让任何员工都为之疯狂卖命的激励方案，在老板的口中，竟然只得到了五个字的评价
格局，还是小了？
这……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领域了！
如果这都叫格局小，那什么才叫格局大？
难道……要把那十几万亿的现金，全都分了吗？！
所有人的心中，都涌起了同样一个荒诞而又疯狂的念头
他们看着主位上那个面容平静、眼神深邃如星空的年轻人，第一次，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、巨大的鸿沟。
他们与他，或许生活在同一个世界。
但他们眼中的世界，与他眼中的世界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。
“董事长……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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