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两发。”
他的目光透过屏幕，看向那些既是罪犯又是奇迹的矛盾结合体，眼神中透出一丝急切。
“数据虽然验证完毕。”
“且目前来看安全性100%，有效性100%。”
他看向柯建超：“但是，这个版本的超级自适应细胞，改造过程过于痛苦，几乎等同于一场酷刑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杨老师，或者任何一个正常人承受这种折磨。”
柯建超立刻点头，心有余悸：
“没错老板，那种代谢风暴，没有强大的意志和体魄根本扛不住。”
“不然以后每次治疗，都要对目标进行深度麻醉，全程生命维持？”
“深度麻醉本身就有风险，而且治标不治本。”周衍眼中闪烁着算法的光芒。
“我们需要一个温和版，一个效果不减，但能让使用者在平静中完成新生的全新版本。”
“玄穹通知首都，我需要第二批特殊物资。”周衍向玄穹下达指令。
“这一次，我们要找出温和版。”
......
中央的回复非常，请求仅仅发出去了半个小时，就得到了回复。
【同意请求。第二批二十名实验体将由东部战区军事监狱提供，全程由军方看管。】
【实验结束后，所有实验体将移交回军方，并在原定日期执行死刑。】
这番话的潜台词清晰无比，国家提供“耗材”。
但绝不为这些“耗材”的命运负责，他们生命的唯一价值，就是为这项技术提供数据。
周衍对此毫无波澜，这本就是他提议的一部分。
他需要的是绝对可控的实验环境，而不是制造一群逍遥法外的“超人”。
“玄穹，根据第一批数据，建立代谢风暴数学模型，推演超级自适应细胞启动程序的柔性化方案。”
“目标：在不削减最终疗效的前提下，将峰值代谢应激降低90%以上，不良反应控制在普通人可接受的级别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地下实验室再次进入了疯狂运转的模式。
第二批二十名背景各异的重刑犯被秘密送达。
这一次，周衍没有追求“起死回生”的戏剧性效果，而是将所有重心都放在了“安全”与“温和”上。
周衍和柯建超带领团队，根据玄穹推演出的上百套优化方案，进行着小剂量、多批次的对比实验。
他们修改了超级自适应细胞内部的基因逻辑回路，增加了一套“软启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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