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朝气的年轻员工，以及远处工地传来的不绝于耳的轰鸣声，微微颔首，似乎对这里蓬勃的生机与效率颇为赞许。
周衍心里想，我论文和羲和电池发了这么久了，军方这条大鱼，大粗腿，终于是来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着，平静地吩咐：“请他们到三号会议室，我马上就到。”
三号会议室内，双方落座。
双方简单介绍后，空军装备部代表杜卫国，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：
“周衍同志，久仰大名。我们来华国空军装备部，负责尖端装备能源系统论证。长话短说，我们是为羲和电池而来，但我们的需求，可能远超你目前公开的产品。”
他示意身旁一位技术军官打开保密电脑，展示出几张高度抽象化的概念图。
“我们正在预研第七代空天战机，其核心之一，是一款全新的电浆推进发动机。”
“这款发动机对能源系统的要求极其苛刻——它需要在极小的体积和重量内，爆发出堪比小型核反应堆的瞬时能量，并维持长时间的高功率输出。”
杜大校的目光紧紧盯着周衍：“我们评估过市面上所有的储能方案，包括你最先进的羲和电池（阉割版），虽然性能惊人，但……仍然无法满足第七代战机，尤其是电浆发动机的终极需求。”
说到这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炬，仿佛要穿透表象：
“不过我们装备部的专家团队，仔细研读了你在《自然》上发表的关于无限-1号的论文，以及你们公开的部分技术白皮书。”
“并进行了反复推演和逆向工程模拟。”
“得出的结论是你所公布的数据和材料体系，存在明显的、人为的性能天花板。”
“一些关键的理论边界和材料本身的潜力，在论文中被巧妙地自我设限了。”
杜卫国语气笃定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我们推断，你所实际掌握和能够实现的电池技术，其性能必然远超你向市场推出的羲和电池商业版本。”
“我们，正是为了你手中那未曾示人的、真正的完整版而来。”
周衍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破的尴尬或惊讶，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和赞许的笑容。
军方的眼光之毒辣，判断之精准，让他心生敬佩，这不再是商业谈判，而是基于顶尖技术认知层面的对话。
“贵部的专家，眼光非常独到。”周衍坦然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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