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来过"这件事本身被删除了。*
四个人站在T字路口。
荧光灯嗡嗡响。
没有人说话。
以诺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来。很轻。像怕惊动什么。
"……攻击意图。"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它检测到了攻击意图。"
凌牙的嘴巴很干。舌头粘在上颚上。
"什么检测到了?"
"不知道。"以诺的回答比任何时候都快。"看不见。摸不着。没有数据特征。没有代码痕迹。"
他看了一眼走廊。黄色的。空荡荡的。
"但它无处不在。"
停顿。
"在这里,任何形式的攻击行为——"
他看了一眼凌牙的左手。
"甚至**攻击意图**——都会触发抹杀。没有判定延迟。没有警告。没有残骸。"
凌牙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
指关节发白。手背上的青筋在跳。
他刚才在握剑。
差一点。
差那么一点。
如果以诺没有按住他的手腕——
他把铁剑从腰间抽出来。
以诺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凌牙把铁剑放在地上。轻轻的。刃口朝下。没有攻击意图。只是放下。
铁剑躺在黄色的地毯上。锈迹斑斑。
他直起身。
空着两只手。
右手在口袋里闪烁。左手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*不能打。*
*不能打。*
*在这里,"想打"就是死。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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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间。
从走廊的侧面延伸出去的小房间。像办公室的茶水间。一张桌子。三把椅子。一台饮水机——不通电,水桶是空的。墙上有一个挂钟的痕迹,但钟不见了。只剩一个圆形的、颜色比周围壁纸浅一点的印子。
柒蜷缩在椅子上。
膝盖抱到胸口。兔耳朵兜帽拉到眼睛上面。oversize的夹克把她整个人包住了。
她在发抖。
不是冷。
"我什么都看不清了。"
声音很小。不是平时那种叽叽喳喳的话痨。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气音。
"全是雪花。全是噪音。像……像有人把一百台坏掉的电视塞进了我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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