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造纸公司的一份,现在准备转让。如果其他持有人同意转让,那么他们也会签字同意。”
说到这里,于支书凑过脸来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秦老师,说到这里,诡异的事儿就来了。”
“什么诡异的事?”
“那女的前脚刚走,后脚李立学就进来了。”
“他们之间早有串通?”
“我猜也是,还有更诡异的事呢,听了你肯定起鸡皮疙瘩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那之后木几天,于长海就死了……”
于支书朝我挤了挤眼睛,仰头躺在扶手椅里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里夹杂着破啰般的噪音,仿佛积碳已久的发动机在哀鸣。
“秦老师,现在你知道我为啥不敢管李立学的事儿了吧?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忍住浑身的颤抖,“那么……转让手续完成了吗?”
“木有,这事忒麻烦,我就木插手,交给会计办的。据说,于长海的兄弟姊妹签过之后,文件已经寄给那个公司了,但一直木动静。等两天吧,估计等两天就有消息了。”
我懂了。
四本松家就是在这个环节上捏住了闫启芯的命门。
只要闫启芯不肯就范,那么被卡住的转让手续眨眼间就会办完,紧接着小花园就会变成水泥地,那棵重要的树也会轰然倒下。
至此,我想知道的事情基本都知道了。
不想知道,没想知道的事情基本也都知道了。
我向于支书倒了谢,他喊那憨憨的小伙子进来,把公正文件复印了一份交给我。
这么做不合规,但他坚持要我拿着。
临出门前,他叮嘱道:
“闫启芯那小丫头挺烦人,但心眼挺实在。咱岁数比她大,站的比她高,看的也比她明白,小花园这个事儿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了。秦老师,我多句嘴,你要是能拦,就拦她一下,别让她年纪轻轻的就栽了跟头。李立学很阴,她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