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脖颈,只一下便轻飘飘地掠了过去,偏偏来回蹭了两次,第二次蹭到他的下颌骨处,蹭得他心尖泛痒,无端起了一场大火。
他瞬间绷直了身体,浑身僵硬。
温峋咬着牙,站在原地,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。
温峋,你他妈疯了吗?!
12月28号,许星考完她想考的学校,和温峋回程。
来的时候她坐大巴车,回去的时候,她坐温峋副驾驶。
车载广播刚好转到社会频道,主持人说:“发生在我市一起重大人口贩卖案件取得重要突破,警方解救被困人员20余名,据悉,犯罪团伙重要组成人员在本市下辖镇丹里被抓获……”
温峋嘴里含着棒棒糖,也扔给她一颗。
许星低头剥糖衣,听见身边的男人问:“下次考试在什么时候?准备考几间?考点呢?确定了吗?”
因为嘴里有棒棒糖,他的话音有些含糊。
他开车看不见她说话,许星只好打字,递到他面前。
[1月16号开始考,1月份有3间美院考试,燕美20号考,还有一间25号考,我考完一月份的3间就不考了。]
温峋拧眉,很是担忧:“那你不就只有4个月的时间学文化了?来得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