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温峋,惊得大脑宕机。
许星愤愤瞪着他,都怪这浪荡子,给她本该平静的高三生活添了不少乱。
本子从温峋视线上挪开的一瞬,他眼里撞进一直还没来得紧收回的,细白的手腕。
他拧眉,一把抓住许星的手腕,沉着声音问:“你手腕怎么搞的?”
许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手腕上两道长长的红痕,红痕上,皮屑翻起。
是被周雅的指甲划破的痕迹。
她无所谓地抽了抽手,没抽动。一抬头,撞进男人漆黑的眸子。
那双眼睛依旧很凶,像审犯人似的盯着她,可偏偏带了担忧,还有点气急败坏。
可谁家审犯人用这么心疼的神色,住外婆家对面的温峋哥哥真是头一份。
许星心底柔软,笑着对他说:“应该是在桌子上刮到了,你不说我都没注意。”
她没告状,学校里的事她不想麻烦他,再说了,告诉他也解决不了什么,又不能让他去打女孩。只要那些人不太过分,她自己能应付。
温峋将信将疑:“你那桌子在上是钉了两颗钉子,能给你刮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