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年婆婆正好清醒了,心里纳闷。
她就记得自己当时头有点晕,想躲开马车的。可自己年纪大,走不快,后来……好像谁推了自己一把,怎么给推人家马车底下去了?
年婆婆忙赔不是:“贵人,对不住了,老婆子年纪大了,人糊涂,腿脚不利索了,没想给贵人添麻烦。
这点伤,老婆子自己回去养养就行了。”
“回去谁照顾你?不如就先在医馆休养几天,费用晋王府出。”
年婆婆面色凄苦:“老婆子得回去等慢娘……白天,老婆子还要去玲珑阁等着,说不定能见到公主府的人,能问到慢娘的信儿。唉!都是我老婆子拖累了她,慢娘啊我苦命的孩儿……”
“公主府?哪个公主府?”谢挽茵有些纳闷地问,堂堂公主府能和年婆婆有什么交集?
年婆婆:“就是那个修道的那个,那个平什么羊的公主府府!”
这么巧?
“平阳长公主府?”
年婆婆哽咽道:“啊……对……好像就是这个平的‘羊’,我家慢娘一定是被他们给抓了。”
谢挽茵疑惑问:“年婆婆,会不会是误会了?”
平阳长公主常年在双云山上修道,基本上只在太后、皇帝的生辰,以及除夕宫宴才会出现,没事抓一个大肚子孕妇做什么?
年婆婆一听这话,却激动起来,紧紧抓住谢挽茵的手腕:“贵人,老婆子说的都是真的,不是瞎说,可老婆子跟官府说了,他们就是不信!”
呜呜呜。年婆婆哭起来。
咳咳!晋王一脸不满,这个老人家说就说,上什么手,一定抓疼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谢挽茵扯出来,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这个老婆婆一看脑子就不好使,你靠那么近干什么。”
谢挽茵却白他一眼,继续温声细语地问:“年婆婆,慢娘哪天不见的?”
年婆婆想了想:“三月十七,到今儿,慢娘就不见了整整二十一天了。”
谢挽茵忙问:“三月十七?”
嫂子是正月十七出的事,时隔两月,慢娘是三月十七丢的。
年婆婆边哭边说:“就是三月十七,我不会记错。呜呜呜,那天是我这老婆子生辰,按说穷人家过不过生辰,有什么的,能有顿饭吃就不错了。
可是慢娘说,她刚画了个新鲜花样子,要给玲珑阁掌柜的送去,得了银子,买块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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