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交手速度实在太快，他发现自己连反应都艰难，更不要说插足进去了。
火光散去，出现了一个方圆一公里的圆形大坑。
大坑中央，少年立在当中，衣衫整洁，不染纤尘。
只是在少年的漆黑衣衫外，多了件衣衫。
衣衫上，山川鸟兽，花草虫鱼，日月星辰。
一袭衣衫，便是一个世界。
日月是这件衣衫上面，唯二有色彩的事物，一白一黑。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，倒是我低估你这人类了。”竖瞳生灵连连吃瘪，却丝毫不恼，而是异常兴奋道。
眼神从一开始的高高在上，到如今的兴奋。
对叶勤的称呼，也从人兽变成人类。
祂终于正视起少年。
肋骨两侧的血肉一阵鼓动，只听噗嗤一声，又是两条手臂从身体中钻出。
没想到这个时代，还能遇到这样的对手，倒是让祂有些意外了。
“很有意思的防御手段，那这一击，你还能挡下来吗？”
四只手掐起古怪的印诀，连绵的颂歌声不知从何处起，却回荡在众人耳畔。
“噗！”
众人愣愣低下头，发现自己竟喷出两口血。
可为什么，他们分明没感到任何不适，也没感觉颂歌声中蕴藏攻击。
李天明努力眨眼，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在模糊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。
用手一抹，眼睛里，鼻子下，嘴巴里，全是血，瞬间汗毛耸立。
五窍出血，这可不是一般的伤能造成的。
放在普通人中，五窍流血，这种伤势足以致死。
放在他们这些人身上，五窍流血，大概是内脏器官碎裂，或是神脉严重受损。
可最诡异的是，他们内视自身，发现什么伤势都没有，自己却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。
可偏偏，他们还在流血。
感觉与视觉出现冲突，心脏跳动开始加速，仿佛死亡的阴云已经笼罩在他们头顶。
赤金色的丝线爬上竖瞳生灵的脸颊，朝着额头的竖瞳汇聚。
竖瞳中，倒映出叶勤的身影。
竖瞳中的他抬起手，将自己的头从脖子上摘了下来。
后方，有人抬起了手。
然后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“啵~”
像是酒塞被拔出的声音，一颗颗头颅，就这样被从脖子上摘了下来。
直到最后一刻，他们的脸上还保持着不解。
李天明与洛岚胸口位置亮起白光，李天明将手探入胸口，从中摸出一块碎玉，眼瞳剧烈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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