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放额回去吧!额家里的麦子还没收完啊!”
老人涕泪横流,跪在地上对着虚空不停地磕头
凄厉的哭喊声,在香火缭绕的广场上回荡
听得人头皮发麻,心中发酸。
那是跨越了六个世纪的绝望。
那几个家属已经吓哭了。
“爷爷!你怎么了?我是阿文啊!”
“快!快把他抬出去!”保安们也赶了过来,准备强行架人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声音穿透了嘈杂。
季长风分开人群走了进去。
站在老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敲击手中的三枚铜钱。
“叮”
老人听到这声音,浑身一颤
“你是官爷?”
老人瑟缩了一下,身体发抖
“你也来抓额?”
季长风摇了摇头。
他蹲下身,视线与老人平齐。
“老人家,没人抓你。”
“我是个算卦的。我看你这像是有心事。”
季长风将三枚铜钱轻轻放在地上。
“起一卦吧。看看这路,到底通向哪里。”
老人愣住了,他盯着地上的铜钱,呼吸急促。
卦象显现。
苏酥凑过来看了一眼,小声嘀咕:
“风地观?”
“不错,《风地观》。”
“风行地上,周游八方,是为观。
“大风吹过大地,万物随风而动,漂泊无定。”
“这就好比当年的大移民,如风卷蓬草,身不由己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