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把他们全赶走。”
“爷爷肯定也是这么想。”
“消散点心理的愧疚,就赶走!”
温文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信息,问道:“调查有进展了?”
顾子寒点了点头,声音压低:“那个沈越洲,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藏得更深。”
“他名下的进出口公司账目做得很干净。”
“但,是毒蛇,总会留下毒液。”
“总会查到!
顾子寒摸了摸她柔顺的,散发着花香的头发,深深吸了一口,继续道:“我目前正在钓鱼。”
“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,看他会不会咬钩。”
“所以这几天,我可能不能时刻陪在家里。”
温文宁握住他的手,笑着露出酒窝:“子寒,你放心去办你的事。”
“家里有我,有爸妈,还有陈姐。”
“那些跳梁小丑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顾子寒看着她自信从容的模样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:“睡吧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。
顾子寒前脚刚去军区,楼下就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吵闹声。
餐厅里。
陈大宝看着桌上的白粥馒头和咸菜,一巴掌把面前的碗掀翻在地。
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“我要吃肉。”
“我要吃大鸡腿。”
碎瓷片在地上溅开,白粥洒了一地。
李大麦在旁边抚着肚子,阴阳怪气地哭穷:“哎哟,大宝啊,咱们乡下人命苦。”
“人家大户人家有乌鸡汤喝,咱们就只能喝这种清水粥。”
“你忍忍吧,谁让咱们没投好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