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门敞着,里面只剩破袋和鼠迹。北沟水溢出来,沿着路慢慢淌。
路过的人不再停。
他们看一眼那片低矮的屋顶,看一眼操场中间的旗杆,看一眼泥里半埋的勺柄——没人知道是谁的。然后绕开,走远。
雨继续下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没有告别,没有葬礼。
只剩空地,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