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缩在林芷溪的怀里,小声问道:“妈,明年真的还有青菜吃吗?”
林芷溪没有回答,只是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,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,打湿了枕头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还有“明年”了。
窗外的风声越来越紧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。第一滴比往常更黑、更黏稠的雨点重重地砸在玻璃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接着是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
虽然这是盛夏,但漫长的凛冬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