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于墨澜靠在椅背上,死命按着左腿,虚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闭着眼,声音轻得像是梦呓,“药研所里情况不清楚,万一有什么东西追出来,咱们也得拿他们当垫脚石。他和我有梁子,但这账不急着算,等拿到东西,我们一笔一笔慢慢清。”
后视镜里,周涛正带人像野狗一样撕扯那只木箱,迫不及待地抠出药瓶和饼干,甚至顾不得洗手就往嘴里塞。
周涛确实不记得他。
但这不重要,于墨澜记得。那每一块碎骨愈合时的奇痒和剧痛,都在时刻提醒他,仇恨这种东西,得放在冷处慢慢焐,焐热了,才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