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穗禾从没想过,会从邝露和润玉的谈话中,听到穗禾最无辜的话。
明明她是鸟族公主,一直站在旭凤身边,她应该是润玉的敌人。
可是就连敌人都愿意证明她的清白,她的亲表哥,却跟聋了瞎了一样看不到她的委屈。
穗禾自己都想嘲笑自己,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?
对着难得清醒一回的穗禾,希音难得起了一丝怜悯之心:“即便没有旭凤,你也是鸟族的公主,何苦为了区区一个男人,把自己落入如此境地。”
她淡淡道:“我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这是她对同为女修行者,最后的善意。
倘若穗禾以后还是一意孤行支持旭凤,那她也不会手软。
希音和润玉一起走出九霄云殿。
早在听到区区一个男人,就自动自觉开始隐形的润玉,在希音离开时又有了存在感。
看着两人并肩行走的姿态。
穗禾苦涩一笑:“我好想回家啊!”
受此无妄之灾,没有比现在更让穗禾想哭的时候了。
可她不哭,穗禾偏偏不肯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