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关是好过的。
所以这孩子后面遇到夏禾，被身份束缚的责任，和内心的情爱酿成了恶果。
但这时候的张灵玉才十来岁，也确实是个好孩子，温文有礼行事有度。
哪怕是接待性格冷淡如张起灵，他也能很好的担起自己天师弟子的责任。
这一小住，张灵玉和张起灵就解除了一个人，彼此间还发展了一点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友情出来。
每日做了早课，抄经看书，闲时坐看山间流云。
龙虎山的生活安静而闲适。
这一个月住下来，张起灵身上自带的冷漠气质都淡了一些，反而多了一分道家的自在真意。
希音满意的连连点头，“好孩子，果然适合入我道家。”
她带着人去找老天师，提出是时候带人离开龙虎山，去茅山拜师了
老天师只觉得心酸不已。
他连着挖了一个月的墙角，就一点效果都没有吗？
我龙虎山就不吸引人吗？
师兄弟们那么热情友善，你就不想留在这个安静的大家庭里吗？
面对老天师格外火热的眼神，张起灵对他感激一拜。
“谢过老天师照顾晚辈。”
然后他就走到了希音身边站着。
显然，感谢是感谢，他还是准备跟着希音一起去茅山拜师。
直到两人离开前，一路送到山门外，老天师还是忍不住问了希音。
“既然祖师如此看重张小友，您为何不亲自收徒，或者带走他呢？”
闻言，张起灵也投来淡淡的期待的目光。
希音：“……怎么说呢？”
她压低了声音，有些尴尬道，“主要是我开创的道统。乃是魔道道统来着，这孩子太善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