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，怕不够用。”
张日山睁开眼：“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？”
“说了。她说秀秀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走的时候还顺手顺走了一个碗。不过秀秀说了会洗干净送回来，但我这边先给你们备一套备用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挂了。张会长，祝你玩得开心。”
电话挂断。
张日山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，盯着屏幕看了一会，然后就慢慢得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苗海棠的声音第一个响起：“叔，南风怎么说？菜没问题吧？”
张日山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然后他慢慢靠在沙发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晚上五点左右送到。”
胖子“噗”地一声，终于没憋住，赶紧捂住嘴，肩膀抖成了筛子了，在哪疯狂抖动，差点把旁边的人没给闪忽感冒了。
黑瞎子推了推墨镜，悠悠地也来了一句：“张会长，破费了。”
苗海棠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阵子，那正好咱们歇会儿，养养神。”
她说着，往沙发里又缩了缩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叔，你别紧张。钱嘛，身外之物。没了再赚。大家开心最重要。要是实在不行，你想想那块姜。吃了半块姜都能高兴成那样，这点钱算什么？”
张日山闭着眼睛，没说话。
胖子终于忍不住了，凑到吴邪耳边，压低声音，两人在哪里嘀嘀咕咕的。
“天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现在觉得，秀秀跑得真的太有远见了。”
吴邪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——
晚上五点整。
解雨臣家的门铃准时响了起来。
胖子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整个人嗖一下就窜到了门口。
“来了！！来了！！来了！！”
他拉开门，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，一人手里拎着好几个大大的保温箱，上面印着新月饭店四个金字。
胖子的眼睛也闪闪发光，打着双闪。
“快快快，进来进来，小心点小心点，别洒了别洒了。”
那两个送菜的人进后，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客厅，那面被砸出大洞的墙，地上那具还没处理的骨架，满地的碎砖灰尘，两个人的脚步同时顿了一下。
但也就顿了一下，到底是新月饭店的人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？
两人面不改色地走进来，把保温箱放到餐桌上，打开，一盘一盘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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