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锤子下去砸穿一堵墙的力气，又想了想汪朔那对姑奶奶言听计从的。
再想了想平时苗海棠说一不二、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事风格。
他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解雨臣又走回来，站在苗海棠面前。
“你知道这墙是什么墙吗？”
苗海棠眨眨眼：“墙啊。”
“我是问，你知道这墙是什么结构吗？有没有承重？里面有没有管线？”
苗海棠眨眨眼，思考了两秒。
“不知道，但不砸开怎么知道嘛！实践出真知！”
解雨臣闭上眼睛，真的不敢睁开眼睛。
吴邪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小花，冷静，冷静。她就这样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墙……墙可以再砌，人没事就行，对吧？”
“哎呀，你们别这么紧张嘛！”
她挥了挥手里的锤子，吓得旁边几个人往后缩了缩。
“我就是检查一下！检查一下墙里有没有东西，你们不是要找头吗？院子挖了，地下室找了，就剩墙了！我这是在帮你们！”
“而且你们看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
墙洞里面，是砖头的断面，是水泥，是灰，就是没有骨头。
她拎着锤子，往旁边走了两步，瞄准了另一堵墙。
所有人：“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解雨臣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挡在她和那堵墙之间。
“苗海棠！你够了！”
苗海棠歪着头看他，一脸无辜。
“怎么了嘛？这不是没找到嘛，多找找怎么了？科学研究哪有一次成功的？爱迪生发明灯泡还失败了一千次呢！”
解雨臣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这是墙！不是灯泡！”
“墙怎么了？墙也是材料构成的！爱迪生要是研究墙，他也得砸！不砸开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？你告诉我，你不砸开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？”
解雨臣被她堵得一口气上不来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！这是我的房子！我装修的时候看过图纸！”
“图纸？”苗海棠眨眨眼，“图纸上能画出骨头吗？图纸上要是有骨头，你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就得降价！你肯定没仔细看，说不定图纸是假的呢？”
解雨臣：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再说下去，可能会当场心梗。
胖子在旁边小声嘀咕：“这姑奶奶的嘴，比她那锤子还厉害……”
吴邪赶紧上前，试图打圆场：“那个，海棠啊，你看，这墙也砸了，也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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