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停。
“你看哑巴小哥！一个打十个！帅不帅？哎呀！那个伙计差点打到他！还好躲开了！漂亮！”
霍老太太的包房里，胖子已经把吴邪按在了那张点天灯的椅子上，死死按住他肩膀，嘴里喊着。
“天真！坐稳了！别动！咱们今天就跟他们杠上了！”
“小汪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……咱们要不要……也下去掺和一脚？”
汪朔侧头看她：“怎么掺和？”
“比如……帮帮哑巴小哥？或者……给那些伙计添点乱？”苗海棠眼睛放光，“反正都这么乱了，多我们两个也不多嘛！多好玩！”
汪朔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楼下。
“啧，小汪，你看张叔，一个人躲在里面看戏，多没意思。怎么能放过他一个人在里面潇洒呢？你说是不是？”
汪朔侧头看她：“张叔，是谁？”
“走！小汪！我知道他在哪儿！刚才喝茶那屋！咱们去请他出来！”
说完，转身就往刚才和张日山、尹南风喝茶的那个房间方向跑，压根没告诉汪朔她口中的张叔是谁。
苗海棠跑到那扇雕花木门前，二话不说，抬脚。
“砰！”
又是一脚，狠狠地踹在了门板上。
房间里，张日山果然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，正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续茶。
听到这惊天动地的踹门声，他手里的茶壶微微顿了一下，茶水洒出来几滴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门口。
就看到苗海棠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指着他，嘴里还喊了一句。
“出来！姓张的！出来！别躲了！！”
汪朔跟在她身后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在看一眼里面的人，破案了，这张叔是谁现在明白了。
就是张日山。
张日山脸上的平静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他放下茶壶，看着苗海棠，语气有点无奈。
“海棠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看什么看！”
苗海棠打断他，几步冲进房间，拽住张日山的胳膊就往外拉。
“老张叔！别在这儿装深沉了！楼下都打成一锅粥了！百年不遇的大热闹！你躲在这儿喝茶多浪费！快点出来！前排围观！我给你留了好位置！”
“海棠，放手。”他试图维持威严。
“不放！”苗海棠拽得更紧了，“今天你必须跟我下去！一个人看戏多没劲！走走走！”
她力气出奇地大，张日山一时竟没能挣脱。
她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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