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打手兼跟班！怎么，花姑娘，你有意见？”
解雨臣没看苗海棠，只是看着汪朔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汪朔沉默了几秒，迎着解雨臣的目光，缓缓开口。
“我跟着她。”
解雨臣听了，眼神微沉，没再追问。
他知道从汪朔嘴里问不出更多了。
黑瞎子倒是松了口气的样子，打着哈哈。
“行行，行，行，行，行，跟着姑奶奶好，跟着姑奶奶有肉吃！来来来，卤煮来了，趁热吃！”
老板端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卤煮，放在苗海棠和汪朔面前。
苗海棠立刻拿起筷子，吸溜了一口汤汁，满足地眯起眼。
“嗯！好吃！”
她吃了几口问。
“哎，黑瞎子，花姑娘，你俩刚才……聊啥呢？是不是在商量怎么对付……嗯？”
她的眼神往汪朔那边瞟了瞟，意思很明显。
是不是在商量怎么对付汪家？
或者对付汪朔？
黑瞎子和解雨臣同时沉默。
苗海棠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说。
“要我说啊，对付那种躲在暗处的老鼠，就得用猛药。比如把他们老巢点了？或者把他们家值钱的东西都偷了？让他们也尝尝被拜访的滋味。”
她越说越兴奋。
“我觉得这个主意好！小汪，你们老巢在哪儿？有啥宝贝没有？咱们组个团，去参观参观？”
“正好你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