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咧嘴一笑，转过身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“杭州啊……听说风景不错，西湖醋鱼也好吃。”
“比这灰扑扑的北京有意思多了。”
汪朔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，听着她的话，没接茬。
“不过。”
“现在去干嘛？吴邪那小子刚死里逃生回去，肯定被他家那一大堆人围着，没意思。哑巴小哥……估计还懵着呢，逗起来也没劲。”
“还是等他们养好点，活蹦乱跳了，再去看望，比较有乐子。”
汪朔听着，知道她这是暂时不打算去了。
“毕竟那吴邪逗起来可比你好玩多了。”
汪朔脚步没停，只是侧过头看她一眼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吴邪……他就那么好玩？”
“那可不！”
苗海棠晃着脑袋，语气肯定，“他胆子小，不经吓，一吓就跳脚，表情还特别丰富！哪像你，戳一下动一下，没劲。”
汪朔听了嘴角来回扯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。
“是吗。”
苗海棠又往前走了一段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歪着头看着汪朔。
“对了，你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这话问得突然，也直接。
汪朔也停了下来，站在她对面。
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深。
“回去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回哪儿去？”
“还能回哪儿？你们汪家啊。”苗海棠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总不能一直在我这儿当打手吧？你们家……能同意？”
汪朔沉默了几秒，看着她：“我现在这样，回去也没用。任务失败，人还被俘，回去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那你打算一直跟着我？”苗海棠挑眉，“我可没钱一直养着你。而且，你跟着我，能干嘛？除了当打手、做饭、洗衣服、捡破烂，还有啥用？”
汪朔没立刻回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苗海棠更近了些。
他的个子高，这样靠近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怎么？撵我走？好让你自己跑去杭州逗吴邪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