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三秒钟。你打了三个人，用了三秒钟。我见过快的，没见过这么快的。”
林川看了她一眼。“你一直在那看？”
“我刚好路过，看到你在路口被堵住了就停下来看看。”
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，双手插在短裤的口袋里，姿态很随意。“本来想帮你一把，结果我还没出来你就打完了。你这身手是怎么练的？武术？散打？还是别的？”
林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转过身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。那个女孩在后面跟了上来，步子频率比他快一些，很快就和他并排了。
“你别走啊，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被冷落之后该有的沮丧，反而更精神了。“我叫杜颖。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川。”林川对这个姑娘没什么敌意，只想让他赶紧走。
“林川？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。”杜颖歪了一下头，像是在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翻找这个名字，但很快她就放弃了。
“算了不重要。我刚才确实被你的身手震到了，你这种人我找了好久。我有个比赛缺人，你帮我打一场，我给你一百万。”
林川没有放慢脚步。“不去。”
“两百万。”
“不去。”
杜颖快步绕到他前面，转过身面对着他倒着走，速度调整得很好，没有让自己绊倒。
“你还没听我说什么比赛就拒绝，你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嘛。地下拳赛，正规的，有裁判有规则，不是街头斗殴那种。对手也不是什么怪物，都是练过几年的普通人。你刚才那几下，打三场绝对没问题。”
林川停下来看着她。“我没兴趣打比赛。”
杜颖也停下来了。
她站在路灯下面，白色的T恤在灯光下显得更白，她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一种更认真的东西。
她盯着林川看了好几秒，然后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夹在指间晃了晃。
“这里有五万，是定金。你跟我过去看看场地就行，看了之后再决定打不打。”
“不看。”
杜颖的手停住了。
她看着林川，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，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该怎么开口。
她的耐心似乎被磨到了最后一层，她收回了银行卡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左手抬起，五指并拢朝林川的肩膀拍了过来。
“哼，我还以为多有本事，原来只是个怂货！让我看看你到底多有本事！”
动作快，角度刁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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