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蝉认真地应了。她把灵气收回了灵海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比刚才端正了一些。“师父,我什么时候能学新的术法?”
“等你把筑基期的灵气运转完全吃透之后。你现在刚筑基,就像刚换了一副身体,你得先摸清楚这具身体能做到什么、不能做到什么,然后才能去学新的东西。否则你学回来的术法你用不好,反而会把经脉练出新的问题。”
赵清蝉听完之后没有失望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她需要林川给她一个明确的方向,告诉她接下来该做什么,而不是让她自己摸索着往前走。在这一点上,林川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。
接下来的两天,赵清蝉按照林川的吩咐每天坚持基础吐纳。
她的灵气运转越来越稳定,灵海边缘的扩张也逐渐停下来了,不再像刚突破时那样往外推。她每天会在院子里练几趟拳法,不用灵气,只靠身体本身的筋骨力量去走那些动作,然后慢慢把灵气加进去,感受灵气在动作中流动的路径和节奏。
林川没有盯着她练,但她的进度他一直有数。赵清蝉突破之后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要好,没有出现灵气不稳或情绪波动大的问题,整个人反而比之前更沉稳了一些。
第三天下午,沈雨棠来了。
她的膝盖还没完全好利索,走路的时候右腿还是会微微拖着一点,但已经不需要拐杖了。
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里面是白色的衬衫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,看起来比在医院的时候精神了不少。
赵清蝉在院门口看到她,把她迎进客厅,沈雨棠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。
“东西在里面。”她说。“对策局的同事在今天早上巡查城西一片废弃厂房的时候,在其中一个厂房内部发现了一些灵气残留的痕迹。他们不认识那种灵气特征,拍了照片发给我。我看了一下,觉得像是张之集的。”
林川拿起信封,拆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照片。照片有好几张,都是同一个厂房的不同角落,墙角的地面上有一片灰黑色的痕迹,形状不规则,像是液体干涸之后留下的印子。
另一张照片拍的是墙壁,墙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,从地面附近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裂纹边缘有微弱的光泽,像是某种能量烧灼过的痕迹。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厂房地面中央的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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