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合拢，发出一声很轻的关合声。
赵璐璐坐回椅子上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，但端着杯子的手指比刚才紧了一些。
她没有解释那个陈总是谁，林川也没有问。三个人就这么把剩下的菜吃完，赵璐璐结了账，三个人一起走出胡同口，在路边道别。
他们拿到了赵璐璐的签名，奇奇开心极了，李晴雪更是十分兴奋。
赵璐璐坐上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，车窗摇下来，她对林川又说了一次谢谢，然后车子驶入车流，很快消失在了街道尽头。
林川和苏烟上了自己的车。
苏烟坐在副驾驶上，系好安全带之后说了一句：“刚才那个人在包厢门口站了大概十几秒，看你的眼神跟看仇人差不多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林川发动车子，驶出胡同。“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回到别墅之后，赵清蝉说一切正常，没有异常动静，张之集的灵气没有在这附近出现过。
林川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，看了看时间，下午两点刚过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里，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他在想大荒土的通道。
昨晚的事情占了他太多时间，但那个目标一直没有变过。
天地珠已经到手了，张可颐还在红玉世界里，张之集的肉身已经毁了，虽然灵气逃了但没有明确证据能重新凝聚。
他现在手上有足够的条件去找那条路了，缺的只是一个方向。
他回到客厅里，拿出手机，给沈雨棠发了一条消息：伤怎么样了。
沈雨棠的回复很快：好多了，明天就能出院。林川放下手机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重新整理那些关于无边灵海和大荒土之间的空间信息。
外面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影，灰尘在光线里浮动，整个客厅安静得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川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的时候，院门被敲响了。
赵清蝉走过去开了门，门外站着的竟然还是赵璐璐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，头发扎成高马尾。
只不过这次他的脸上没有化妆，整个人看起来和昨天那个精致的偶像形象很不一样，更接近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，看到赵清蝉开门，笑了一下：“我早上做了点三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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