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将钥匙扔在地上,严三兴捡起钥匙解开自己脖颈上的铁项圈。
严三兴现在觉得,好死不如赖活着,反正他体内的基因病也好了,不用受折磨,能活自然不想死。
这里是张启山的地盘,严三兴肯定是不敢动手的。
卿卿也不在意严三兴的想法,狗就只能是狗,不忠诚那就想办法让他忠诚。
出了地牢,严三兴抬手挡住烈阳,多久没看见阳光了。
“跟上。”卿卿催促道。
严三兴沉默的跟了上去,张家的布防官府邸,他忍,等出去了看他怎么弄死这个女人。
卿卿带着严三兴回到了小院。
“想动手可以试试,张启山的人没有我的允许是绝不可能进我的房间。”卿卿坐在软榻上,微微勾唇笑着。
讽刺,还是挑衅?又或者都有。
严三兴没有犹豫,速度极快的上去掐住了卿卿的脖颈。
卿卿低低的笑了一声,“怎么不动了?”
严三兴感觉到自己在慢慢窒息,但是卿卿却好似没有感觉一样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卿卿笑着,“同命蛊,我伤你承担,你一定是死在我前面,除非你要跟我同归于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