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重重的叹息一声，“解雨臣，你很聪明，但有时候不要太自信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，这不是他们想让你知道的呢？”
解雨臣脸色有些难看，但仍旧是保持着自己良好的涵养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花费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，得到的一个答案是他们故意给我的。”
“虽然很不想承认，但这就是事实。”卿卿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解雨臣冷笑一声，没有接话。
但他显然是并不认可卿卿的这句话。
卿卿只是微微摇头，“别说你，就连我自己都是这样，这就是一个事实。”
“我高考满分，三年的时间里从国家最好的大学里拿下数理双硕士研究生毕业证，毕业同期被授予国家院士身份。”
“我背后靠着的国家，我破解过世界难题，我研究突破过新型材料，我在各个行业帮工认识不少大拿的子女与其结交成友。”
“我有一个国家内部网的账号，上面可以查询部分机密文件。”
卿卿看着解雨臣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，无比的认真。
“但是，九门的档案，我一个查询不到，又或者说全部都是寥寥概括，失踪没有后续，死亡没有慰问。”
“这全都是不正常的，国家从来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研究员。”
“所以，你懂了吗？”
“这不是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查到的，是他们认为时机合适，我们可以知道了，所以让我们知道了。”
解雨臣眉头紧皱，“上面也有它的人？”
卿卿松了力气靠在座椅上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不进国家的实验室，甚至我自己的实验室所有的研究材料都是自己购买的，只是申请资金。”
“他们在研究材料里稍稍动手，我就会因为实验失误而亡还没有人会去追究。”
卿卿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解雨臣，我们必须承认，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，甚至到了我们无法企及的一种地步。”
比起吳邪那个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跟着吴三省跑的，显然解雨臣更加聪明。
但解雨臣又太聪明，他的谨慎也自信。
解雨臣倒了杯水推过去给卿卿。
“如果真是如你所说，那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手下留情？”
卿卿笑了，“你看过蚂蚁搬家吗？”
“你或许会因为好奇蚂蚁在做什么而驻足观看，或许会因为它爬到你脚上而碾死一两只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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