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”一声,比砧板滴落更响、更粘稠的声音。
一滴冰冷的、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,滴在了陈默的后颈上。
陈默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向上看去。
只见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转角处,从那片被雾气笼罩的昏暗上方,垂下来一只手臂。
手臂惨白,毫无血色,皮肤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。
手指枯瘦,指甲乌黑,长得有些畸形,指尖无力地向下垂着。
整条手臂就那么突兀地、静止地垂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从楼上地板里长出来的一截枯枝。
水滴,正是从那手臂的指尖,缓缓凝聚,然后滴落。
啪嗒。
第二滴,落在了陈默脚边的雾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