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:“如果他确定耀祖是他的血脉,一定会拼尽性命保护好他的。
但如果他怀疑耀祖不是他的儿子,那可不好说了。
毕竟你先被他破身,然后又嫁给他兄长,继而与他父亲有了苟且。
这种情况,就是滴血验亲也分辨不清楚啊!
若是本王,事关血脉,定会宁错杀一万也不做绿毛乌龟。”
白雪莲脸色煞白,将暗示他将路浩安赶尽杀绝的话咽了回去。
给了身后的丫鬟紫燕一个眼色。
紫燕会意,悄悄退了出去。
外头欢天喜地,嘈杂声中夹杂着很多恭喜的话,还有很多非议之词。
“诶呀,这么多嫁妆,一个二嫁女也太张狂了吧?”
“二嫁女才需要造声势啊,这是用江湖势力和嫁妆给皇帝颜色看呢!”
“切!皇帝可是暴君,这皇后生死难料啊!”
“听说试图接近皇帝的女子都被杀了,老惨了,但愿这皇后能自保啊!”
“福兮祸之所依啊!菩萨保佑啊!”
“镇国大将军府只剩下小公子一根独苗儿了,沐久久可别作死到绝户啊!”
“那沐久久一看就不是省油儿的灯,作死呢这是!”
青禾听得怒气直冲脑门儿,“我去毒哑了他们!”
沐久久拉住她,“算了,越是底层的人,越喜欢讨论国家大事。
因为他们无法参与,只能用这种方式吹呼自己很能耐。”
青禾愤愤不平地压下脾气。
凌霜依然是面无表情,但眸中都是冷冽之光。
谁也没有发现,人群中一个五岁左右的女童诡异冷漠地看着喧嚣热闹的场面。
女童肉嘟嘟的,粉雕玉琢,漂亮又可爱。
只是,从她的袖子里探出一只漆黑油亮的蛇头,好奇地四处张望着。
黑蛇那红宝石一样的小眼睛,显得特别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