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挺直,下颌依旧微扬,保持着长公主的威仪。
威严地道:“这是家中犯错的奴才,心生怨怼,在这好日子里出来闹事污蔑本宫。
他们是签了死契的下人,所以这是我们的家事,外人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卫国公缓过神来,吩咐管家道:“去将他们的卖身契拿来,给各位过目。”
签了死契的下人,命都是主家的,生死都算家事。
没有自由人报官,官府无权介入。
大长公主唇角带着冷冷的笑意,她早就防着这些人有人逃脱闹事,让他们签了卖身契。
这样就算事情败露,也就在道德名声上被诟病,不算违反律法。
我自己的下人,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
满堂宾客神色各异、面面相觑,没有人出头得罪大长公主。
事关皇家脸面,这种丑事,宗室只会帮着遮掩,暗中处理,绝对不会公开。
沐久久也不会出这个头。
你打我一巴掌,我还你一拳,不吃亏就行了。
闹大了,损了皇家颜面,她这个皇后以后无法在皇室圈子里混。
沐久久拍了拍心口,心有余悸地道:“真是吓人,我这心里慌慌的难受的很,先告辞了。”
大长公主暗骂一声:做作!
冷着脸道:“慢走不送。”
吴大伴忙道:“老奴送皇后娘娘回去,以防这是刺客的诡计。”
皇帝的寿礼都留下了,但还差一个字没宣完的圣旨他不知有意还是忘了,带了回去。
宫中仪仗队排好,威严肃穆。
沐久久被簇拥着走了。
大长公主的这场鸿门宴,注定成了一场最大的丑闻和笑话。
众人也纷纷找借口告辞,笑得十分尴尬。
“诶呀,下官想起还有紧急公务没处理。”
“诶呀,我家儿媳要生孩子了。”
“我突然想起,房间里的火盆没灭。”
“臣那条西域狼狗要下崽儿了……”
大长公主看着空空的宴会大厅,气得浑身颤抖,折断了指甲,面目狰狞。
声音如发狂的厉鬼:“给本宫彻查!他们是怎么跑出来的!
把看守他们的人,都杀了,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