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陛下现在心情好,她撒娇、卖惨、叙叙旧情,陛下会重新喜欢信重她的。
想一想,虽然是侍卫,但她是唯一一个能在前朝走动的女子,未必不是陛下对她的特殊宠爱。
沈砚叹了一口闷气,“等一会儿吧,皇后娘娘在里面,不方便宣召你。”
水芙蓉瞪大眼睛,“皇后娘娘一个后宫女子,怎么能来前朝?!
陛下当初可是命令禁止后宫女子不可擅入前朝的!”
她又不是唯一的了!
为什么?
凭什么?
不行,她得提醒陛下,不能做昏君,让御使弹视宫规为摆设!
想到此,她扒拉开沈砚就往殿内闯。
“陛下,您不能……”
腿刚踏进门槛,就看到墨玄辰一掌对着她拍过来。
一道凌厉的劲风迎面袭来,带着凛然的杀气。
她胸口被拍中,倒飞出去。
沈砚这次没出手接她。
所有的金羽卫和御林军,认识的不认识的,没人出手救她。
任凭她摔在汉白玉的台阶上,滚落下去。
没有人同情她,只觉得活该。
宫里最讲究的是规矩,没有试错的机会。
水芙蓉捂住胸口,生生将涌到嘴边的一口鲜血咽了回去。
倔强地撑起身体,不甘不服地瞪着殿门。
“陛下!皇后娘娘可以违反宫规来前朝,您为何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将属下打成重伤啊?”
里面传来墨玄辰冷酷无情的声音:“滚吧,朕不再用你。”
水芙蓉如遭雷击,努力往台阶上爬,“陛下,不要啊陛下,属下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墨玄辰声音冰冷:“再聒噪,以抗旨罪论!”
水芙蓉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,生无可恋地叫了一声“陛下”晕了过去。
沈砚终究不忍,叫人将她抬出宫,送到医馆。
就这样,水芙蓉在进宫上工的第一天,被开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