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带出的那只巡逻队非死即伤,其他人没有重大伤亡。
西门连璧这次也没沾到便宜,来了二十来人,活着走了五个。
谢俞道:“将他们的尸体都烧了,免得尸变或者有蛊毒。”
沐久久赞同,“多亏你的提醒,不然我要中咒术了。”
谢俞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,“贫道只是懂得比较多而已。”
墨玄辰嫌弃地哼了一声,“快去救治伤者吧。”
水芙蓉还跪在地上,“主子,又是南疆人来袭,还精准摸到了防卫薄弱之处,您不觉得奇怪吗?”
墨玄辰道:“你想说有内奸,朕会让人查的。”
水芙蓉红着眼睛道:“定是黑寡妇!谁维护她,谁就是同伙!”
说着,瞪着沐久久。
沐久久看向墨玄辰,“你怀疑我是奸细?”
墨玄辰握住她的手,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你不是。”
他的肯定,让沐久久的心情好了一些。
她道:“那我说,黑寡妇对你解蛊有大用,谁想她死,就是内奸,就是不想你活!”
水芙蓉脸色一白,愤怒道:“陛下,我们一起历经千苦万难,属下的忠心你最清楚的!”
沐久久嘲讽道:“沈砚已经将黑寡妇的作用告诉你了吧?
你为何还要弄死她?你居心何在?!”
水芙蓉梗着脖子辩解道:“可是,这些人里面,只有黑寡妇是外人!
她还是南疆人,她还是给主子下金蚕蛊的罪魁祸首!
南疆人狡诈阴险,行为异于常人,不一定真心为陛下解蛊!”
墨玄辰冷声道:“朕不傻,有专人盯着她,这两次袭击与她无关!
你好好检讨一下,为何你带的巡逻队成了防卫薄弱点!”
说罢,拉着沐久久走了。
水芙蓉望着帝后二人并肩相携而去的背影,紧紧咬住了下唇,掩去了眼底的一抹恨意。
为什么?为什么?!
她说的都是实情啊!
她的推理很附和逻辑呀!
黑寡妇就算对解金蚕蛊有用,但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啊!
就算主子要护着沐久久,也不能拿他自己的安危做赌注啊!
沈砚看她跪在那里发呆,抽空过来。
叹了口气,道:“芙蓉,你的眼睛被心遮住了,越来越看不清了。
本来,你应该是最了解主子的人,却……”
弯腰将她搀起来,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水芙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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