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又开始痛了!”
沐久久端起茶来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我的原话是,一月给你一次解药,不然会肠穿肚烂而死,并不是一月痛一次啊。”
黑寡妇气得浑身要冒黑气了,“你阴我?!”
沐久久放下茶杯,冷了脸,“你的金蚕蛊让陛下头疼欲裂这么多年,凭什么觉得能安然度日?”
黑寡妇一愣,结结巴巴地道:“我我那是被逼无奈啊。”
沐久久原话给她:“我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黑寡妇差点儿噎死,梗脖子瞪眼地道:“那你们应该去报复罪魁祸首啊,折磨我一个被逼办事的算什么本事?”
沐久久淡声道:“夏太后、夏太后的儿子和夏家,都死光了,你很羡慕?”
黑寡妇强词夺理:“还有大长公主呢!”
沐久久神色淡淡,“我们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
墨玄辰和她都试图派人进大长公主府。
倒是能进大长公主府,却进不了大长公主的院子。
大长公主身边的高手暗卫比夏太后和福安王都多,那些黄金肯定起了大作用。
黑寡妇态度软了下来,“求娘娘再赐一粒解药,我痛得脑子嗡嗡的,都想不出解蛊之法了。”
沐久久态度坚决:“解药就一个月一粒,想要多的,就立功来换。”
黑寡妇蠢精蠢精的,眼珠儿一转,计上心来,“娘娘能不能把这月的解药提前给我?”
沐久久可没这般好说话,“说是月末就月末,屁本事没有,就会耍贱耍滑!”
黑寡妇翻身在地上打滚,“疼啊,疼死我了,我不活了!
我受不了啊,你杀了我吧,痛得我没心思研究解蛊之法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