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怡今日穿着一身比正红鲜艳一些的骑装改良的裙装,在一众粉的、黄的罗裙中格外扎眼。
作为贵妃,坐在左首第一位。
因为和沐久久是世交,两人以前也见过几面,她比较松弛一些,率先开口。
她爽朗笑道:“娘娘,这宫里规矩忒多,昨夜差点儿把臣妾闷坏,还是咱们当初在校场跑马痛快。”
沐久久抿了口茶,微笑道:“规矩多也得适应,犯了宫规,是要吃苦头的。”
萧静怡直爽地道:“放心吧,臣妾一定小心谨慎,不会让娘娘为难,给娘娘惹祸的。”
言语似是无心,表明了立场,以及和沐久久的关系。
李德妃悠悠地道:“贵妃姐姐真是爽朗性情,只是这宫廷重地,讲究庄重雅静。
言行举止,当如兰蕙,心远地自偏才好。”
她是李太师的孙女儿,美丽婉约,琴棋书画无所不精,颇具才名。
一袭粉白宫装,通身无多余佩饰,只腕间一串磨得温润的檀木佛珠,眉宇间凝着股淡淡的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。
萧静怡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嗐! 德妃妹妹这话说的,我就是个大老粗,学不来那些个风花雪月。
实在不如妹妹,瞧着就跟那画里的仙女儿似的,不沾半点俗尘。”
李德妃唇角微抿,不再接话,眼帘低垂,熟练地拨动着佛珠,更显孤高。
刘淑妃忽然小小地咳嗽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