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在东宫的身影,是母亲在北境挥斥方遒的模样,是我用惊蛰射出那一箭时的决绝——
“璃儿是个有主意的。”
祖母的声音忽然响起,画面再次碎裂。
这次我站在慈恩寺的山门前。
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,山门前的老槐树抽了新芽,嫩绿嫩绿的。我穿着月白色的褙子,梳着堕马髻,簪着白玉兰簪——这是我,姜璃。
裴琰站在不远处,一身玄色常服,身姿挺拔。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,沉静而专注。
我想走过去,脚下却像是生了根。
画面一转,他又站在我面前,低声道:“那两封信,末将一直收着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