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如鼠的样子，我的胃口似乎都变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
金发女人应声，随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，她便端着一份精致的晚餐进来。
一份绿油油的沙拉，一个苹果，一块牛排，外加一杯猩红的，不知由什么果子榨出的果汁。
云霄似乎心情极好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动作优雅的拿起银质餐具，仔仔细细的将一整块牛排切成一模一样的小块。
随后，就这么一边看着在审问室中脸色不断变白的蔡丽，一边极其满足的享用起食物。
而他看向蔡丽的眼神，就像是一只狡猾且富有耐心的猫。眼神戏谑地盯着自己刚刚捕获的老鼠，却并不急于立刻享用这顿美餐。
他在享受，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慢慢地将人玩弄于掌心，看着对方陷入于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之中。
终于，他吃完盘子里牛排，端起猩红的果汁喝了一口，抬手示意身后的金发女人将面前的东西撤走。
“走吧。”
云霄擦了擦嘴，站起身，慢悠悠的朝身后的组员说道。
“霄哥！咱们不……不审了！？”
高个男子一愣，紧跟着云霄站起身。
“当然要审，她可是条大鱼。”
云霄整理好衣摆，迈着长腿往外走。
“再关她一个小时后，把人放了，你派个人盯着。明天晚上再把她提过来。”
说着，他像突然想起什么，勾着嘴角继续补充，声音里充满愉悦。一种，像找到好玩东西，被勾起兴致的愉悦。
“让人随便盯着就行，不用刻意隐藏行踪。就是让她发现……有人盯着她也没关系。”
“是。”
高个子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，立刻点头应声。
虽然跟着云霄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，他还是会被云霄的审人手段惊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云霄几乎不对审问对象使用暴力手段，但每一个被他审问到人，最后都会哆哆嗦嗦的老实交代。
他是督查院公认的，最厉害的、也是最变态的提审官。蔡丽遇上他，也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。
随着云霄离开，审问室的隔音设备被撤走。
蔡丽听着审问室外哒哒的脚步声，心脏似乎都要跳出嗓子眼。
头顶强烈的白色灯光照得她太阳穴发胀。
那是一种远超于身体疲惫的精神折磨，四周除了寂静还是寂静。她明知道有人在透过那扇大玻璃看着她、观察她，可那人就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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