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的门被推开时,阳光直接洒在门槛上,齐昭站在门口没动,手里还攥着那顶渔夫帽。他刚从监测仪的嗡鸣和白晓棠亮晶晶的眼神里逃出来,耳朵边终于听不见“再试一次”的提议了。老六抱着他的工具包跟在后面,嘴里念叨着数据模型没跑完,话没说完就被谢临一句“明天加训两小时”给堵了回去。
“谁再提实验、监测、分析,一律禁足三天。”谢临把牛皮笔记本夹进风衣内袋,顺手拉上了拉链,语气没留商量余地。她看了眼齐昭,又补充,“包括你,白晓棠。”
白晓棠正悄悄把药瓶往背包深处塞,听见点名动作一顿,咧嘴笑了笑:“我就是关心队友健康嘛。”说完还不忘冲齐昭眨眨眼。
齐昭没接话,只是把手插进冲锋衣口袋,虎口那道疤还在隐隐发烫,像贴了块暖宝宝。他低头看了眼地面,砖缝里的灰还没扫净,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波形图,可现在没人再看它一眼。空气里那种绷紧的弦,总算松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抬头说,“听说老街那家咖啡馆新上了桂花拿铁,我请客。”
没人反对。老六立刻合上电脑,保温杯揣进怀里;白晓棠蹦起来抓起卫衣帽子套上头;谢临最后关灯,顺手把门带上,咔哒一声,像是把刚才那个充满电流声和讨论声的空间彻底锁住。
五个人沿着小路往下走,穿过巷子,拐上主街。阳光照在人行道上,树影斑驳,车流的声音远得像隔着一层玻璃。齐昭走在最前面,脚步不快,肩膀终于落了下来。他很久没这么走路了——不用盯着地面找机关,不用留意耳边有没有亡语,也不用防着谁突然从暗处扑出来。他就这么走着,风吹过耳侧,有点凉。
老六一边刷手机一边哼歌,白晓棠指着路边一家宠物店嚷嚷说想养只猫,谢临走在最后,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招牌,神情放松得不像个队长。
咖啡馆在街角,门面不大,挂着块木牌,写着“静隅”。他们挑了靠窗的四人位,齐昭和谢临并肩坐,老六和白晓棠对面。椅子是旧木头的,坐上去吱呀响了一声,齐昭下意识摸了摸虎口,又放下。
服务员过来点单,齐昭要了桂花拿铁,谢临选了美式,老六犹豫半天要了杯热可可,白晓棠点了抹茶拿铁加双份奶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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