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保护;齐昭每日提交感应报告,间隔八小时一次;我统筹理论框架与风险控制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下次开启,必须四人都在场,达成共识后才能进行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白晓棠拧紧药瓶盖。
“已开始运算。”老六戴上助听器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齐昭拿起笔,在本子上画了个圈,中间写“匣”字。刚落笔,虎口又是一跳。
他抬头。
谢临也在看他。
“它急了?”她问。
“不是急。”他摇头,“是等太久了。”
老六忽然出声:“模型跑出来了!初始匹配度百分之三十七!不算高,但有上升趋势!”
“方向对了。”谢临站起身,“今晚所有人休息时间减半,轮流值守。这东西醒了,我们就不能再慢吞吞。”
白晓棠打开显微镜,“我现在就处理样本。”
齐昭继续写字,一圈又一圈,围绕着“匣”字画环。每画一笔,虎口就轻轻跳一次。
像是回应。
像是同步。
谢临走到他身边,看了眼本子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记节奏。”他说,“它传来的震动次数,我用笔画下来。七次小圈,一次大圈,停五格,再重复。”
谢临盯着那些圆圈,忽然说:“这不是记录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回应。”她说,“你已经在跟它对话了。”
齐昭笔尖一顿。
纸上最后一个大圈还没收口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虎口猛地一缩。
像被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