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种了记号。”林小虎抬起手，“陈九爷用尸蛊控制我，但我……我能反抗一次。”
谢临眯眼：“为什么现在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小虎看向那个灰眼守墓人，“他知道我要反水。再晚一秒，我就彻底变成傀儡。”
齐昭盯着他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活命。”林小虎低头，“还有……帮我杀了红姐。她拿我妹妹当阴婚祭品。”
空气一静。
老六小声嘀咕：“这剧情……比偶像剧还狗血。”
白晓棠瞥他一眼：“你闭嘴。”
谢临沉声问：“你能做什么？”
“我能干扰幻术链接。”林小虎抬起手，“我的血是至阴体质，能短暂切断他的控魂线。”
齐昭突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”
谢临看他：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齐昭把铜卦签重新握紧，“但我信亡语。刚才有七十三个死人告诉我——‘叛徒也会死在自己人手里’。”
他盯着林小虎：“所以，你只有一次机会。做错了，我就亲手把你钉在墙上。”
林小虎点头：“够了。”
谢临深吸一口气：“那就——动手。”
老六手指按下按钮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尖锐的铜音撕裂空气。
雾气翻腾，那道无影身影猛然抬头，双眼灰雾暴涨。
白晓棠甩手扔出驱邪粉，粉末遇风即燃，爆出一团刺目白光。
林小虎咬破手指，鲜血滴地，瞬间化作黑烟缠绕脚踝。
齐昭大喝：“谢临！现在！”
谢临桃木剑一挥，剑尖直指灰眼守墓人眉心，口中念咒，翡翠扳指爆闪青光。
那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是百人齐诵：“你们……看不见……真正的门。”
话音未落，整个空间扭曲。
齐昭眼前一花，突然看见母亲站在火堆旁，背对着他，轻轻哼着童谣。
*“月光光，照河湾……”*
他心口一紧，差点迈步。
“别动！”谢临厉喝，“那是幻象！”
齐昭咬舌，血腥味冲脑，眼前画面碎裂。
再看去，那灰眼守墓人双膝跪地，额头裂开一道缝，里面竟嵌着一枚黑色铜镜。
镜面映出的，不是他的脸——而是红姐。
她涂着猩红口红，冲他们笑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