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棺盖边缘多了道新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刮过。
“它想出来。”老六说。
白晓棠立刻把银针包握紧了。
谢临慢慢站起身,风衣撕了半截,沾着血和泥。她走到青铜台前,指尖轻触台面。那里还留着齐昭画符时的血迹,干了,发黑。她用铜钱剑挑了一点,放进随身小瓶。
“等他醒。”她说,“我们得知道那里面到底是谁。”
齐昭靠在墙角,头歪在谢临肩上,呼吸平稳。他的手指动了动,像是又要写字。
谢临低头,掌心传来轻微的划动。
她刚要读,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